10月17日,Anthropic联合创始人杰克·克拉克(Jack Clark)在曼谷IMF与世界银行年会上说「奇点已经到来」,并描绘「一位人类科学家可带领成百上千名AI科学家」的场景。今年9月,37岁的他登上《福布斯》美国400富豪榜,身价约155亿美元。十年前,他还是彭博社科技记者;2016年辞职加入OpenAI,2021年与达里奥·阿莫迪等人创办Anthropic。
文科记者如何先看到指数曲线
克拉克生于英国布莱顿,2009年毕业于东安格利亚大学英语文学与创意写作,先后在《The Register》与彭博社报道数据中心、分布式系统,2014年后转向AI。前上司阿利斯泰尔·巴尔回忆,2015年很少有人追AI选题,他却反复争取。
他花约两年打印并精读论文,把计算机视觉、语音、游戏等领域的能力画成图表,发现不同方向呈现相似的指数增长,并注意到研究者几乎都在用英伟达GPU。前OpenAI研究员安德烈j·卡帕西日后称,读博期间克拉克是少数真正读论文、能问出技术问题的记者,也因此是他持续回复的对象。
关掉录音笔,加入OpenAI
2015年在加拿大一场会议上采访格雷格·布罗克曼后,克拉克问「我怎样才能为你们工作」。2016年夏,他在旧金山海湾边长椅上告知巴尔将辞职加入成立未满一年的OpenAI;巴尔当场反对,同行也警告这是严重错误。巴尔2025年撰文承认看错,标题直写「我说这是个糟糕决定,如今他成了AI亿万富翁」。
在OpenAI,克拉克负责战略、传播与政策,后任政策总监;同年创办通讯Import AI,次年参与斯坦福AI Index。他参与过GPT-2分阶段发布等谨慎开放决策;据《大西洋月刊》2026年9月报道,他还曾阻止向坎耶·韦斯特开放GPT-3私人测试。随着内部路线分歧加剧,他发现自己与阿莫迪几乎总站在同一边。
离开OpenAI,创办Anthropic
克拉克后来解释:留下一半时间在争论,不如和同路人把全部时间用来做事。2020年12月全员会上,阿莫迪宣布与另六名同事离职创业;克拉克在聊天窗口留下「I love you all」,随后权限与设备被收回。几小时后七人再开会讨论资金、GPU与公司名——曾想叫Sparrow Systems(取自博斯特罗姆《超级智能》麻雀寓言),因域名未拿下改称Anthropic。2021年公司正式成立,如今已是OpenAI最重要的对手之一。本站刚梳理过 Anthropic估值与资本开支压力,可与人物线对照看。
富豪榜之外:仍在写Import AI,也仍在设边界
2025年融资消息传出后,巴尔想采访「成为亿万富翁的感觉」,克拉克回复「真不是我的风格」。他仍更新Import AI,并在演讲中坦言害怕自己参与建造的技术。2026年围绕Claude使用边界与美国国防部争执:不愿用于国内大规模监控、不愿在缺乏充分人类监督下控制完全自主武器;遭供应链风险认定后仍通过法律程序挑战。3月他出任新成立的Anthropic Institute负责人;10月17日在IMF年会上呼吁更严监管,必要时放慢开发。更多动态见 AI资讯。
常见问题
Q:Jack Clark是技术人员出身吗? A:不是。他本科读英语文学与创意写作,以记者身份精读论文、做能力图表进入行业,在OpenAI与Anthropic主责政策、战略与对外沟通。
Q:他何时离开OpenAI、创办Anthropic? A:2020年12月与阿莫迪等七人公开离职;2021年Anthropic成立。直接原因是路线与治理分歧,他认为留下大量时间消耗在内部争论。
Q:为何说他「赌中AI」? A:2016年在市场尚未热起来时押注加入OpenAI;2026年9月《福布斯》美国400富豪榜公布其身价约155亿美元,而他仍强调安全边界与监管,而非只谈财富。